山西大学历史学考研(山西大学历史学考研难吗)



山西大学历史学考研,山西大学历史学考研难吗

人生旅途中,最关键的只有几步,而高校,可能是人生最重要的驿站。在这里,我们的知识得到扩展,思想得到升华,精神得到充实,心灵得到放飞,我们从这里汲取的一切,使我们能够以渊博的学识、成熟的心智和健康的体魄,自信满满地走向社会,走向人生的广阔舞台。

我的高校,即我的母校,就是山西大学,那所已经有120年辉煌的历史名校。

之所以是名校,并不是简单的立校时间早一点而已,更重要的是,母校历史上曾闪耀过那么多熠熠生辉的名字,黄侃、姚奠中、邓初民、梅汝璈、孙健初等等……这些大家的学识、著作、思想、风范以及人格魅力,锻造了母校厚重的历史与开明而严谨的学风,使母校奠定了在中国、特别是在山西的崇高地位。记得教育大家梅贻琦先生有言,“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感谢命运的眷顾,我能够于1984年9月入学山西大学历史系这个大师云集之地。从此,当时历史学界的诸多导师大拿,如程仁乾、乔志强、江地、杜士铎、崔凡芝等等多位先生,成为我生命中的“贵人”,使我能够有幸或研读他们的著述,或聆听他们的课程,或感悟他们的教诲。母校日本史专家叶昌纲先生对我影响尤大,当时我准备考研,先生多次邀我到家里,帮我分析选择考研专业及方向,指导我复习的重点及方法,有两次先生担心我赶不上吃饭,留我与家人共进晚餐,使我有了两次在先生家“蹭饭”的经历,现在想来依然倍受感动。

在各位先生的熏陶下,我对历史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课之余,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看书学习上,每天晚饭后到图书馆抢座位,已经成了永留心底的美好记忆,在母校四年所学所思所悟以及养成的爱读爱想爱写的习惯,成为影响我一生的财富。后来参加工作,我对历史的兴趣依然不减,而且涉历范围更加宽泛,对自己感兴趣的如中国近现代史、世界近现代史等,则了解得更加深入,这为自己走好人生之路注入了充沛的营养。回顾自己曾经从事过的诸如军队理论秘书、军校政治教员、国企组织与文化宣传工作等,不论岗位如何变换,都能干得得心应手而得到上下认可,无疑得益于母校给予的学识与养成。可以说,母校四年,已经为自己勾勒出了清晰的人生轨迹,即关注社会、思考人生、奉献才智、报效国家,而且始终如一,不曾有丝毫改变。

山西大学历史系日本史专家叶昌纲先生

母校作为一所文理兼优的综合性高校,不仅仅是追求教学与科研的高水准,而且还十分重视培养学生健全的人格与健康的体魄。母校校训有言“求真至善、登崇俊良”,是对母校成立百多年间不断追求科学精神、人文情怀和家国天下的凝炼总结,正是在这种追求中,学生学到了报国的本领,培养了爱国的精神,锻炼了强国的体魄,从而成为各行各业的栋梁。仅仅在我的同届同学中,就有多位同学后来成为单位的高管或行业的翘楚,曾经不但有十多位同学考上不同学校的硕士研究生,之后分别走向全国党、政、军、学等不同岗位,而且还有宋亚文、董江爱、赵学功等同学考上了不同名校的博士研究生,目前,三人在各自领域,都是我国响当当的领军人物。为什么能够从母校走出如此多的杰出人才,在我看来,除了母校始终坚持“中西会通,求真至善,登崇俊良,自强报国”的办学理念外,还有那种令我至今难忘的兼容、宽松、包容、积极、昂扬的特殊氛围。想当年,在组织好专业教学的同时,各类讲座与选修课,不论是人文的还是理工的,总是文理学子杂坐其间,座无虚席;各类精品课程,往往吸引着大批非本专业的旁听生,聚精会神,互动积极;各类兴趣特长协会,面对全校同学开放,不问基础如何,只要有兴趣,大门敞开,各取所需。印象中,我班有许多同学如赵国峰等,早早就选修了计算机课程,成为最早了解计算机的文科生;郝福等同学参加的象棋协会,“河界三分阔,智谋万丈深”,在方寸对弈之间,横马跳卒,车攻炮轰,培养了他们沉稳、睿智、大气的性格秉性;参加足球协会的刘汉平、孟庆瑾、张平等同学,对运动与足球的兴趣,使他们都成为班里的铁杆球迷与球员,培养了他们敢于拼搏与团队合作的精神。而我,由于从小练过武术,理所当然地参加了校武术协会,每天早晨六点半,与来自各个系、不同年级的武术爱好者勤练切磋,寒署不辍。十分有幸的是,我这个小小的业余练武之人,还多次得到母校著名武术家陈盛甫教授的指点,算是得到名家的“真传”,使自己在母校的业余生活收获多多,不但获得强身健体、锻炼毅力之效,而且还结识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同学武友”,如计算机系的吴会进、徐雁北,经济系的卢永宏、张振荣等,成为可信可依的终身挚友。由于在母校奠定的武术底子,后在东北师大读研期间,先后有来自美国、加拿大等多个国家的留学生跟着我学习武术,无意间又为弘扬国术走向世界出了一把力。

母校在我的心目中,不仅是一所有着深厚历史积淀的高校,还是一个充满慈爱、关怀、互助、团结的大家庭,这个家庭始终坚持以学生为本,着力从学业、思想、情趣、精神和身体等各方面,培养全面合格的人才。不仅如此,这个家庭还十分关心学生的在校生活。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处于改革开放初期,整体经济形势刚开始好转,许多学生家庭还比较贫穷,特别是来自农村的大批贫寒子弟进入高校,面临着较多困难。感谢母校的慷慨与厚爱,不仅为我们提供了可观的助学金、奖学金和勤工助学机会,还为我们提供了物美价廉且品种多样、色味俱佳的餐饮。那时,有三个学生食堂和一个教工食堂,学生食堂价低质优,无论哪个方面都要远高于教工食堂,两毛多一点的山西过油肉,色泽金黄,外软里嫩;三毛左右的西红柿鸡蛋“大砍面”,量大囟足,筋道爽滑;各地特色的主副小吃,花样繁多,令人垂涎,当年我与同舍杨炤宏同学经常两人合用一份菜,也感觉够味儿够劲儿,热量营养满够消耗。后来我有机会品尝过北京、南京、长春等多个高校的学生食堂,不管学校名气有多大,餐饮品牌有多牛,在餐饮的品种、价格及食品的色香味等方面,都不及母校令人满意。为了使每一个学生都不会因贫而耽误学业,母校还采取了相当宽松的管理方式,比如允许少部分特困生使用简易煤油炉简单炒菜做汤以节约生活费用、利用课余时间购销明信片等小商品以弥补学用不足等等,使学生得到了一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实践机会。这种爱心满满的节流开源方式,既有乐趣,又锻炼能力,还可改善生活,是母校送给每一位贫困学生最实在的“礼物”。可以说,正是母校对学生的爱,才能使每一位进入山大的学子,不论来自城市还是乡村,不论贫富贵贱,都能够得到母校亲人般的关怀与呵护,从而最终完成学业,走向社会,成为国家改革开放和社会发展的宣传者、推动者、实践者。

山西大学历史系84级在京同学及其家属,王应树(左一)、宋亚文(左二)、崔巧莲(右三)、郭良玉(右二)

离开母校已经三十多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留在心中的记忆是越来越少了,但母校的印记却越来越清晰,百多年间几代教师“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教育家陶行知语)”的崇高风范令我神往,那种秉承教学至善、育人至诚理念,终身勤奋不辍,诲人不倦的赤诚令我感念,特别是母校始终胸怀家国,以为国家为社会培养人才为己任,不断求索创新,争创一流的精神更激起我无限景仰。作为老校友,我忝列前学,虽身在他乡,但感念师恩之情不曾稍减,为母校争荣之责不敢稍忘,值母校建校120周年华诞,恰逢好时光,谨送上我最诚挚的祝愿:贺母校桃李芬芳建伟业,祝母校再续辉煌助神州!

于2022年4月于北京

山西大学历史学考研(山西大学历史学考研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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